我们理解中国的边疆与民族问题,常常难以逃脱中央与边疆的思维模式。毕竟在中国的现实与民族政策中,汉族是具有绝对的多数,剩下的五十五个民族,成为了民族团结的附庸乃至装饰。我们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一种叙事,汉族作为一个绝对核心的同心圆,因为文明或者开化,对少数民族自古以来就具有天然的吸引力。
那么这种叙事又是如何形成的?当我们天然地用单一民族国家的视角去带入周边民族,并自然而然地将他们视作被接纳的附庸时,共同作为想象的共同体的一员时,却从未换一个位置,设想那些被整合和规训的民族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与历史。而今天我们经历与耳闻的许多悲剧,恰恰来自这种刻意与无意交织的漠视与习以为常。这与我们一直扭曲并误读了民族主义这一现代概念有关,更多的来自作为一个文化民族,对自己的文化资源与优势巧言令色背后的傲慢与无知。
王东杰 | “华夏”内外的两个族群: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民族意识与国家认同 https://t.co/ziZiDTJa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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