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柯教授的这组系列访谈,透彻而犀利地点破中共一贯以来在民族、国家、政权问题上的一大欺骗技俩,特别推荐与众网友交流分享。
我听了王柯教授的几集访谈,收获如下:
在谈论民族、国家这些问题时,需要强调中国人常说的“国家”包含了几层不同的含义,如果不加细辨,常容易引起理解混乱。尤其讨论国家认同、爱国主义时,如果不区分,很容易把几个完全不同的对象混为一谈。中共一直以来利用这种混为一谈而偷换概念,把许多墙内和海外的中国人引入认知陷阱,以维护他们的极权专制统治。
首先,在中国人谈论民族、国家等概念时,“祖国“这个词语不能缺位。
中国人常说的“国家”内在包含着四层不同所指:
1,祖国:祖先祖辈和我们繁衍生息的土地。(故土、故乡,情感归宿)
2、民族:文化与情感共同体(族裔身份认同、历史文化传承、所拥有的共同记忆)
3,国家:政治共同体(公共权力组织、主权、制度)
4,政府:谁统治、权力运行规则
因此,爱国绝不应与爱中共政权、爱中共党划等号。
其次,“祖国”与“国家”有一定的区别。祖国偏重历史文化角度,国家偏重政治组织角度。
然而“祖国”与“民族”涵义相通相联。两者具有共同的时间维度,只是一个向指疆域范围,一个指向在疆土上生息、繁衍、活动的人。通常都包含故土、族群、语言文化、共同记忆、生活方式以及由此产生的情感归属。
因此,爱国绝不意味着认同中共的极权国家制度。正因为我热爱我的祖国,我才坚决反对中共的极权国家制度。
第三,谈民族,须警惕狭隘民族主义,尤其反对极端化的民族主义情绪。
按中国人惯常的理解,“民族”意涵有共同祖先的血缘延续关系。这在漫长的农耕文明岁月中确实如此,但在现代人类文明发展角度上看,就具有相当的局限性。
人类进入农耕文明后的漫长历史时期,由于生产方式、交通条件以及生活地域的限制,多数人的生活具有较强的地域稳定性,血缘繁衍与共同体的代际延续因而往往高度重合。
进入近代工业文明以后,特别是随着现代交通、城市化和全球化的发展,人口流动的范围、规模和频率大幅增加,血缘连续性与共同体的代际连续性逐渐发生分离。
由此,一个共同体的历史延续不再必须建立在成员之间的共同血缘之上,而可以更多地建立在共同生活、文化传承、历史记忆、彼此承认以及对共同家园和共同未来的认同之上。人们由此形成一种跨越血缘关系的共同体归属,现代社会中的移民国家,比如美国,就是如此。
由此,狭隘的民族主义意识必然产生极强的排外性,更容易被煽动形成以仇恨意识为底色的极端民族主义情绪。
一旦国内由经济社会或重大事件而可能引发严重危机时,为了转移民众的注意力,中共就会使劲煽动民族仇恨情绪。我们需要识破中共的惯用技俩,绝不再上当。
【我不是中国人」就能摆脱中共吗?香港、台湾掉进民族主义陷阱?|王柯《从民族想象国家》③ |三民主義本來就有問題?|為什麼「民族」被放在了民主之前 https://t.co/aBr4OkuoPk 来自 @YouTu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