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我搬家到北京后,有一次去南五环外民房去看望舅父,当时他租住在一个棚户的小房子里。他拿出厚厚一本书上访材料,要我帮他提交给新京报和中央媒体。我快速翻阅浏览后告诉他:“抱歉!请母舅原谅,我恐怕帮不上你,不是我不敢,而是媒体不敢发表,我也不想给新京报和前同事惹麻烦。”
舅父没有责备我,还烤了羊肉串给我吃。2016年春节,我和大哥去给舅父舅娘拜年,舅父对我们说:“我,你们父亲,还有益中,本质上都是因言获罪,都倒霉在讲真话上。哈哈哈!”
春节前,县领导找我和我大哥商量:“县里拨款20万元补偿丁老,被他老人家断然拒绝,他要求必须恢复公知和名誉,我们找不到他的人事档案,没办法操作。看你们能不能再劝劝老人家把钱领下?”
2020年清明节前后舅父病故,至死也没有领取那20万元补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