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城,我们就都没有了名字,只有号码。我的号码是“七六〇二”,大概是一九七六年进来的第二号。我想“七六〇一”大概就是黄永胜了。但是在秦城监狱关了五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无论是在监狱里,还是在“放风”的时候,我一直没有见到任何其他的“囚犯”,这里好像是一个只有看守和我的世界,与世界上 的一切都隔绝了。
这所监狱里究竟关押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是好像不少的人都进过这里。监狱设计的如此巧妙,竟然谁也见不到谁,真是一个杰作…秦城监狱很像一个县城…这里住的人大都是共产党的要犯,自从打败了国民党以后,就有不少的共产党人,轮流到这里住,无非是这个山头,那个山头的,反正不会闲着。
——《吴法宪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