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死后,亨特·拜登的这段文字,非常有力量:
昨晚当我听到格雷厄姆参议员去世的消息时,我首先想到的并不是他为唐纳德·特朗普所说所做的一切。我想到的是唐纳德·特朗普出现之前的那个他,那时他是约翰·麦凯恩参议员的好兄弟。
那是一个不同党派的参议员可以为政治而争论,却依然能成为朋友的时代。
那是一个,一名来自南卡罗来纳州的保守派共和党人可以这样评价我父亲的时代:“如果你无法欣赏乔·拜登这个人,那你有问题。他是我在政坛见过最善良的人。他是上帝创造出的最完美的好人。”
这才是我今天想要记住的格雷厄姆参议员。
这并不是因为我忘记了后来发生的一切。而是因为在那段记忆当中存有希望。
希望有这样一个国家:在这里,兄弟们可以为政策争得不可开交,但依然能共进晚餐、相视一笑,并共同分担失去挚爱的痛苦。
我会选择记住特朗普之前的那个时代。因为我相信特朗普之后的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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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品”。特朗普家族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从男到女,你无法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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