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冬,远屯有一辆胶皮轱轳大车路过我们村附近的二道沟,老汉赶车,车上坐着老汉的姑娘。这时来了一个苏联军官,把姑娘强奸了,完事还要扒大车的胶车轮胎。赶车的老汉连哭带诉:“给我们的姑娘给糟蹋了,还扒车轮胎,这车还能走吗?怎么回家啊?我们受了小日本十四年的气,这又受老毛子的,连强奸姑 娘带扒车带,……”。
正好有两个中国警察路过,本来也不敢管,但听老汉的一番哭诉,其中一个叫徐敬一的警察激起义愤,就豁出去了,照那苏联军官腿就打了一枪。这个苏联军官挨了枪,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嚣张气焰立刻没了,坐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不住的拍巴掌。另一个警察张玉清说:“你那能耐哪去了?真是太可恨了!”说着又给补了一枪,这也是他罪有应得,大快人心。
可是,“解放”后1952年,把徐敬一、张玉清二人揪出来,五花大绑,拉到我们村外的大台上,跪着,脖颈上挂着写有“杀人犯”三字的大牌子,批判斗争,这两人以后再也没回来。
---中苏团结旗号下的强迫失忆
来源: 炎黄春秋 作者: 姜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