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1984》和《美丽新世界》,也许根本不是什么“预言小说”。
过去总以为,奥威尔和赫胥黎是在想象未来;但这些年再回头看,我越来越怀疑,它们其实更像是某些现代治理者的“参考书”。
当我看到中共随时按照需要修改数据、调整统计口径、重构记忆的时候;当我看到中共国层出不穷的新词、新概念、新口号被批量制造,并迅速替代旧语言的时候;当我看到“正确表达”逐渐取代真实表达,人们越来越只能在被允许的话语中思考的时候,我会想起奥威尔在《1984》中对“新话(Newspeak)”的描述:不是简单地禁止思想,而是通过改造语言,让人最终失去形成某种思想的能力。
而另一边,则越来越像《美丽新世界》:短视频、流量、情绪宣泄、娱乐至死。人们并不是被迫沉默,而是在持续不断的刺激、娱乐与信息洪流中,逐渐失去了深入思考的能力。不是不能接触真相,而是已经没有多少人还愿意停下来面对真相。
真正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方在于,中共国的现实并没有单独走向《1984》或者《美丽新世界》,而是同时吸收了两者:一边是越来越精细的监控、统一叙事、自我审查与认知管理;另一边则是越来越娱乐化、碎片化、情绪化的社会结构。恐惧与麻醉同时存在,压迫与娱乐彼此配合。
我越来越觉得,中共国的那些治理设计者并不是“碰巧”走到了这一步,而是真的认真研究过这些东西,并将其中关于语言控制、情绪动员、认知塑造与社会驯化的逻辑,转化成了现实中的治理技术。
于是,《1984》和《美丽新世界》不再只是文学作品,而像是一份关于现代社会如何被塑造、如何被驯化的操作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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