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内读大学的时候,班里也有几个做题做麻了,精神不大正常的十八线苦逼县城同学。老家基本都来自那几个做题大省,男同学为主,也有一两个个女同学。
基本特征就是上课不听,不来,在宿舍疯狂打游戏,打飞机,能混一天是一天。
其成长轨迹也是惊人的类似,家里条件一般,做题天赋还行,爹妈把他们当成翻盘的最后期望,每天在耳边念经,我这辈子不行了,全靠你了,云云,成绩稍微差一点就打就骂。
高考去了上海,对于他们来说,算是完成了人生最大的一个任务,人没了念想,没了奔头,自然摆烂了。
课堂上被老师说两句,第一反应就是,我踏马读高中的时候被欺负,为了考大学忍了。读了大学还被欺负,我踏马大学白考了。很容易就发疯。有点类似某些新移民,我没拿澳洲国籍澳洲绿卡前你欺负我,我为了拿身份,忍了。我踏马拿了澳洲国籍澳洲绿卡,你还欺负我,我必然要燥你冯的福了。
我的一个某大学同学,就是典型的考上大学就摆烂,甚至大学都没毕业,混了四年回老家继续躺了。 前几年我还在澳洲读护理打零工的时候,死了好多年的大学班级QQ群忽然狂闪,班长说网上有个求助帖,越看越眼熟,是不是同班同学张某,大家一看,卧槽,还真是,说是大学肄业之后,回家继续躺,每天有一顿没一顿,渴了就喝可乐,最后得了严重的糖尿病并发肾病,外加一系列其他疾病,30岁就已经快不行了。后来我们班同学捐了点钱,毕竟同学一场,不过好像没啥用,没多久,据说人就没了。
曾经他也是村庄的天才做题家,在他自己故事里的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