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一假期结束后,我将再次奔赴广东,为蒙冤入狱的儿子牛腾宇继续维权。
我为儿子聘请的第16位律师已代理一年有余,但广东当局至今拒绝安排阅卷。此前他们以“需先提交抗诉书才能阅卷”为由推脱,而阅卷与提交抗诉书本无任何关联,这种拖延明显是在耍无赖。
一审开庭前,24名孩子的律师仅能看到当局挑选过的部分卷宗,其他材料均以“涉密”为由拒绝提供。大量案件漏洞、错误事实和伪造证据被刻意隐藏。我方律师因无法获取完整案卷,根本无法得知广东当局炮制这起冤案时究竟动用了多少非法手段、判决依据又有多么残缺不全。这就像考试时不给考生完整试题,律师在信息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找到正确的辩护方向,更无法进行有效辩护。
因此,我必须再次前往广东,依法要求当局向我方代理律师提供完整案卷。
2019年,广东当局为邀功请赏,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其施以惨无人道的酷刑。随后,在某高级权贵仆从——杨晔的直接干预下,广东省政法委要求茂名市公检法串联办案,非法重判24名孩子,其中包括多名未成年人。这就是震惊中外的“部督1902136专案”。
我的儿子牛腾宇正是这24人之一。杨晔先是命令茂名、佛山两地公安加大对我儿的酷刑力度,甚至试图杀人灭口。残酷虐待导致他全身无一处完好皮肤。酷刑之后,杨晔又指示广东省政法委让我儿替她的儿子顾杨阳顶“主犯”,要求茂名当局从重判决。茂名市检察院为完成“政治任务”伪造证据、编造供词、诱供诈供;茂名市法院则威胁我方律师,要求其保持沉默或退出代理。
就这样,我儿子被非法判处14年有期徒刑。
为把这起冤案做成“铁案”,杨晔与广东省政法委随即对我实施持续迫害。这些迫害来自公安和国安系统,利用职权与技术手段,多次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且至今从未真正停止。
儿子刚转入四会监狱时,广东省政法委为配合杨晔,曾命令监狱非法剥夺我的会见权。我多次前往广东维权,却屡遭威胁与骚扰:一次去四会监狱要求会见儿子,迎接我的竟是一排荷枪实弹的特警;另一次在广州维权时,政法委人员入住我酒店隔壁房间,整晚打牌聊天制造噪音,让我彻夜难眠,白天也毫无精力维权。
我非常清楚,杨晔与广东省政法委联合实施的残酷迫害,最终目的就是让我和儿子牛腾宇都“消失”。即使倒在维权路上,也比坐以待毙、憋屈地死在家里强,只要我儿子还在广东,我就会一直前往广东维权,绝不放弃!
铁窗泪
我的儿啊……
铁栏如利刃,横在你我之间,
却斩不断妈这辈子最深的牵挂。
你剃成寸头的少年,
十九岁啊,本该是风吹过脸庞都带着笑的年纪,
如今却站在昏暗牢房里,
用那双清亮的眼睛,默默看着我
妈看得见你眼底的委屈,
看得见你咬紧牙关不肯掉下的泪,
看得见那些年他们加诸你身上的伤,
一道道,都刻在妈的心上,血淋淋。
我站在铁窗外,
妈妈的身子早已千疮百孔,
却还拼尽全力举起这叠写满血泪的申诉书。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滴、两滴、三滴……
砸在纸上,洇开一圈又一圈的痛。
我没能护住你那小小的身体,
没能挡住那场从天而降的冤狱,
只能用这双曾抱你、哄你、为你擦眼泪的手,
现在颤抖着,握紧这最后的希望。
孩子,你别怕。
妈知道你疼,
那些酷刑、那些黑暗、那些被强加的罪名,
每一夜都把你折磨得不成人形。
可你还在坚强地望着妈,
像小时候摔倒了也不肯哭,
只想让妈妈安心。
那一刻,妈的心碎成了粉末,
却还要强撑着微笑,
怕你看见妈的崩溃。
腾宇,我的命根子,
我的心头肉,
妈还在广东奔走,
哪怕每一次都被威胁、被骚扰、被阻拦,
哪怕路上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妈也要为你拼到底!
风在为你哭,
铁窗在为你颤,
老天若有眼,
就让妈的眼泪化作一把火,
烧毁这世间所有的黑暗与不公!
儿啊……
再坚持一会儿,
妈妈来了。
我会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力气、所有眼泪、所有爱,
砸开这该死的铁窗,
把你紧紧抱进怀里,
亲吻你剃短的头发,
告诉你:
“孩子,回家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妈妈爱你。
用命在爱你。
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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