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ford 用 1500 个工人和 844 个任务告诉 YC:你们 41% 的钱投错了方向 —— 你们投的都是"人们不想要"或"不需要"的东西,而那些"想要但没什么人做"的事正在等待 founders。论文中工人最想自动化的前 10 个职业 Claude 的使用量只有 1.26%,现有 AI 使用反映的是早期采用者偏好,不是真实工作场所需求!
WORKBank 把工作任务划分成了四个象限,高渴望和高能力分别表示对 AI 高需求和 AI 目前的能力:
🟢 Green Light(高渴望 + 高能力)
这一象限聚集的工作类型:数据录入 / 文件整理 / 日程安排 / 例行报告生成 / 标准化客服流程 / 重复性信息检索整合(QA、合规类)
🟠 R&D Opportunity(高渴望 + 低能力)
这一象限聚集的工作类型:跨系统协调(涉及多个工具/部门但仍结构化)/ 长上下文研究 + 综合分析 / 项目计划和资源分配 / 中等复杂度的创意设计
这正是创业公司应该看的方向——工人想要 AI 帮忙,但当前 AI 能力还没到位。
🔴 Red Light(低渴望 + 高能力)
这一象限聚集的工作类型:内容创作的最终呈现(艺术/设计/媒体红灯比例 47.6% 全行业最高)/ 客户面对面的关系类(销售/法律咨询/客户管理)/ 决策的"署名"环节(草稿可以 AI 写但谁署名 = 谁负责)/ 创意的灵感判断("这个 ok / 不 ok"的最终拍板)
特征:技术上 AI 能做,但做的人在乎自己的 ownership / 创造性 / 客户关系——这是最容易引发劳动法纠纷和文化抵制的区域。中国法院的两个判例(Zhou 在 QA / Liu 做地图录入)就涉及这一区。
⚪ Low Priority(低渴望 + 低能力)
这一象限聚集的工作类型:高度物理 / 跨系统手动追踪(电话、纸质文件、人工对接)/ 高度地方化、低标准化(每个城市/机场/银行流程都不同)/ 长尾的客户异常处理 / 受监管约束极强的小批量任务
特征:双低 = 不必做。论文也指出,这些任务人类做得也不开心(已经被流程化得很惨),只是 AI 现阶段也帮不上忙。
最被忽视的发现:同一职业内的不同任务往往横跨多个象限。最典型的例子 - 程序员:
- "重构同一模式代码" → 🟢
- "理解模糊的用户需求" → 🟠
- "在客户面前展示 demo 并应对质询" → 🔴
- "在老旧 COBOL 代码里追一个偶发 bug" → ⚪
这意味着"程序员被 AI 替代"可能是一个伪命题。程序员的某些任务在绿灯区(已被 Claude Code 大量自动化),某些在红灯区(客户沟通、责任归属),某些在 R&D 区(AI 还做不到的复杂理解)。
这也是 Diana / Cat Wu 描述的"PM 与工程师角色融合"在数据上的解释——工作不是被替代,是被重新切分到四个象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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