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本文作者無法透露姓名一樣,在我身邊的中國人中,經常可以看到只能以筆名或匿名發表文章的情況,甚至連思考社會問題的活動也只能私下進行。我曾從事社會學的參與式觀察,也參與過人權事務,因此與這類人建立了聯繫,並對他們進行了深入的觀察。然而,大多數日本的中國研究者和媒體人士並不了解這個世界,所以我感覺到我所看到的與其他人所看到的之間的差距正在擴大。你們或許會疑惑為何要從事這種地下活動,但那些不願放棄獨立思考、不願放棄用自己的語言表達的中國人,會盡量降低風險,並在可信賴的範圍內開展活動。
我只能憑藉想像去嘗試理解,這些多年來被困在壓抑的環境中、無法發聲的人們,究竟承受著怎樣的苦難。我希望讀者在閱讀本文時,能考慮到那些正遭受政治憂鬱和創傷的人。
龍應台4月18日在東京大學的演講引起了廣泛關注,引發了熱烈的討論,褒貶不一。本文將從批判的角度探討龍應台演講的內容。我認為,它提出的「和平時期」(即沒有戰爭發生時)的「和平」只是一種表象,以及「和平罪犯」、用「專門挑選無聲、無痕、無法追責的方式」「似乎只要没有"發動戰爭"」的觀點非常重要。另一方面,關於「反戰真正的呼籲,應該對侵略者,而不是被侵略者」的觀點,我認為「侵略者」和「被侵略者」並非如此容易界定,需要對「侵略」情境進行仔細分析。此外,明確界定「敵人和朋友」是中國共產黨政權的慣用伎倆,我絕對不會以同樣的方式對抗(也許我這樣想是因為我沒有遭受被迫害的中國人所經歷的創傷)。正如這篇文章所述,當對話的另一方是「和平罪犯」時,我們往往感到束手無策……這個「無戰」國家卻不記錄受害者的數量和姓名,甚至不紀念他們。我願盡我所能支持那些正在遭受苦難的人們。我願收集那些原本會被抹去的數據和訊息,確保那些原本會被遺忘的歷史得以記錄。我願幫助那些受到壓力、無法發聲的知識分子、人權律師和青年活動家,即使只有一小塊可以行動的空間。
我願與努力捍衛民主和自由的台灣人民站在一起,盡我所能一起行動。我相信,即使中國大陸發生微小的變化,也會對台灣產生正面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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