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日作家刘燕子：如果只从表面看，好像流亡只是现代政治的产物。但如果把时间拉长，就会发现，中国历史上一直有这种不被驯服、与权力格格不入的精神传统。中国的政治文化研究，离不开“流亡”这个关键词。中国历史上的“士”，大多数会苟且偷生，屈从权势，但同样有“弘毅之士”，不被圈养、不服从权威，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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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日作家刘燕子：如果只从表面看，好像流亡只是现代政治的产物。但如果把时间拉长，就会发现，中国历史上一直有这种不被驯服、与权力格格不入的精神传统。中国的政治文化研究，离不开“流亡”这个关键词。中国历史上的“士”，大多数会苟且偷生，屈从权势，但同样有“弘毅之士”，不被圈养、不服从权威，甚至舍身取义。“遗民”的精神气质是追求自由独立。
“流亡”这个词本身，最早出现在《诗经》里。再往后，屈原、“竹林七贤”、柳宗元、韩愈、苏东坡、朱舜水、王国维，他们都带有某种流亡命运。从更大的意义上说，中国一直有隐士文化，也有“内在放逐”的传统。只是到了现代，尤其二十世纪以后，才开始有了现代意义上的政治流亡，流亡异国。
我这本书写的是现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流亡，但我始终把它放在更长的中国精神史里看。我觉得，从文革地下文学，到八十年代的思想解放，再到 1989 之后的流亡，这中间并不是断裂的，而是有一条精神上的延长线。哪怕在最黑暗的时候，那种不被驯服的精神也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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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委托旅居美国的独立记者江雪对刘燕子做了一个专访，专门来谈一谈刘燕子2024年出版的日文图书《不死的流亡者：野性的知识人群像》。读者可以通过本次采访了解本书的重要内容以及作者刘燕子的写作历程。
访谈《不肯被驯服的人：世界视野下的中国流亡者经验》全文下载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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