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在衰老或急于转型的旧体制,而是一个正在成型的、高度数字化的、具备自学习能力的、‘进化型利维坦’。”
本文提出的一个重要概念就是这个“进化型利维坦”:我们不能纯然依靠以往的经验,去对抗这头不断进化的怪兽。
利维坦在升级,我们也需要相应升级。
唱衰利维坦并不利于有效反对利维坦。真正的政治反对须高看敌人、而不是低看敌人——低看敌人那是轻敌。只有先把敌人当成令人敬畏的对手,你才可能走向政治反对的第一步。
为了对抗这个不断进化的利维坦,我们需要创造前所未有的反对方式,这要求我们都走出各自的舒适区,一边重新审视舒适区给我们造成的麻痹作用,一边去试探那些我们情绪上抵触、直觉上觉得不可行、从来没有深入探索过的未知领域。
单纯依靠过去的历史经验,一定会惨败——不,甚至完全谈不上是惨败,因为只会像过去一样原地踏步,徒增互相怨恨。哪怕取得惨败,也是要前进才会遭遇的结果;原地踏步只能是一潭死水,是比惨败更绝望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