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網發推之一六三
貓肥花潤
體力勞動,幹時不覺累,幹完渾身散架,但是精神輕鬆(從毛時代延續到現今的勞動改造除外)。
這幾天我真正像度假。
把被貓咪欺負一冬的綠植和小花搬到院子裡,房間寬敞不少,院子裡頓時生機盎然。今年初春北京氣候反常,兩場雪,一場雨,導致樓前的杏樹和榆葉梅花朵寥寥,應該現在盛開的黃香梅剛打苞苞,但是花苞長勢喜人,預示着滿樹簇錦團花。
2020年9月,我們社區的小院,家家遭遇一場大劫,院深10米、4-5米的一律改為2.7米,我記得《居民樓法》規定一樓窗戶距離公共馬路間距就是4-5米,施工隊開始施工時,我再查《居民樓法》竟然找不到了,向居委會質詢,只告知是北京市統一行動。猶如3年前的“驅逐低端人口”,一口唾沫一个釘。權勢開口可立法,開口也可以廢法。
說起貓和盆栽植物,在家,貓絕對是花朵和綠葉的天敵。偶爾也可以延續到院外。我想起丁子霖老師在人大靜園一樓居住時,也住一樓,她家鐵柵攔外是一排迎春花,春天是一片金黃,夏秋是一排一米高整齊劃一的綠浪,冬天如同藤條一樣的枝蔓上鋪上厚厚的白雪,四季都是宜人的景象,被人大宿舍樓區評為綠化一等獎。她的隔壁也是人大的著名人物,給毛澤東讀史書的蘆荻老師,蘆老師家我也去過,她晚年成為北京市著名的流浪動物救助者,還成立了民間組織。她自己的三居室,就養了幾十隻以至上百隻貓狗,以貓居多。後來還養了一隻猴,就是這隻猴,把蘆老師摔成重傷,成了殘疾人。每天清洗地面的污水都掃到院子裡,一直流到馬路,流到丁老師的迎春花下,氣味當然不佳,丁老師頗有微詞,但是解決不了問題,污水照流。
我的晚年貓花兼容並蓄。花比丁老師養的多得多,貓比蘆老師養的少太多, 只算普通養貓人家。我的養育方法,絕對要讓貓兒吃好,花嘛,隨其自然。嬌氣的死了沒辦法,皮實的即便貓兒將它當作睡榻,春天端出去,深秋端回來,又是茂密的一大盆。再隨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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