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14日,刘少奇在全国政协二次会议上作了《关于土地改革问题的报告》,其中有关地主和富农的数据很可能全是凭空捏造的,海外学者查尽了国内所有有关土地问题的调查和统计材料,根本无法找到这些数据来源和依据。
1947年12月25日,毛泽东的《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也一样涉嫌凭空捏造有关地主和富农的数据。
董时进说:“我想只有一个解释,那即是:这不完全是由于他们不懂得这些数字的绝对不能作根据,而是因为他们看穿了一般人的马虎,可欺,和遇事不留心,才拿它们出来骗人。……换句话说,他们绝不是因为看见了这个统计,或发现了中国土地分配的事实,才想起要实行‘土改’,乃是早已打定了实行‘土改’的主意,才去寻找或制造出这样的统计来作借口。”
毛泽东所谓存在着一个实行“残酷的剥削和压迫所造成的农民的极端的穷苦和落后”的地主阶级之说遭到普遍质疑,中国现代革命史上的地主的历史定位更遭到无情解构。
在中共的长期政治宣传中,曾有四位“恶霸地主”作为地主阶级的代名词被塑造了出来,他们分别是刘文彩、周扒皮、黄世仁和南霸天。他们不仅家喻户晓,还被写入了小学课本和各类文艺作品。他们无不是贪欲悭吝,欺男霸女之徒。在上面的四位地主中,《白毛女》中的黄世仁和《红色娘子军》里的南霸天纯属文学虚构,为政治宣传而脸谱化,便不赘述了。
然而,近年来严肃的历史学家对其中两个真实存在的人物—刘文彩和“周扒皮”进行了调查,发现他们的形象完全是中共为了制造阶级仇恨而妖魔化而成的。例如,刘文彩是四川省大邑县人,在中共的宣传中是个恶霸大地主。他家设有“水牢”,把才生产七天的贫农妇女冷月英关在“水牢”里……四川省美术学院的师生根据刘文彩的背景故事,集体创作了泥塑《收租院》,把地主压榨农民血汗的场景形象化, “文革”期间全国巡回展出,轰动一时。
最近,历史学者笑蜀写出了长篇调查报告,书中以严谨的材料否定了刘文彩设置水牢、残害冷月英的罪行。这个因为诉苦当到大邑县政协副主席的“冷妈妈”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些谎言“都是别人让她说的”。刘文彩还是四川个人投资办学第一人。此外,他和其侄刘湘、其弟刘文辉都是 1949 年在四川起义的高级将领,而《收租院》中许多雕塑都是出于对地主斗争需要的“艺术创造”。
无独有偶,“战士作家”高玉宝在 1955 年出版了他的自传体小说《高玉宝》,共印五百多万册。《半夜鸡叫》是小说的第九章,直到 1990 年代初,仍是语文教科书中的重点课文。在《半夜鸡叫》中,高点了周扒皮的真名真姓 -- 周春富。据说他为了催长工们早些上工,半夜躲进鸡舍学鸡叫,引发公鸡群起打鸣。
近年来,周春富的外曾孙孟令骞出版家族史,考证了“半夜鸡叫没叫”,“周春富是何许人”两个问题。其结论一是“半夜鸡叫是给高玉宝改书的作家荒草创造出来的,根本没那么回事”,甚至高玉宝就没有在周春富处干过活。结论二是周春富是一个极其的“省吃俭用”的农户,他依靠自己的 “辛勤劳作”攒下了一份殷实家底,成为一个有几个作坊和几百亩地的富裕农民。周春富对自己和家人很吝啬,但对家里的长工、雇工的生活却很大方。他器重干农活的能手,自己也不分冬夏每天早早起床干活。1947年,他在中共的土改运动中被划为“双富农”(地主),被工作队指挥暴民活活打死。时过境迁,今天像他这样的人在大陆改革开放中完全可说是勤劳致富的正面典型。
------
中共是怎么削足适履把所谓“封建地主”伪造成阶级敌人?为什么宋永毅认为土改神话塑造的阶级敌人根本不存在?当时有哪些学者强烈反对毛泽东这套生搬硬套的虚假理论?
感兴趣的读者,请参阅宋永毅在《中国民主季刊》发表的《颠覆土改的革命神话:现代中国真有一个地主阶级吗?》全文:
https://t.co/D8I93mq6QZ
欢迎读者下载最新一期《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1期)电子版:
https://t.co/JdOz38287N
点击图片查看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