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的微信账号于凌晨1点54分遭到交易限制,无法使用收付款功能,要求我进行人脸识别才能解除。其显示的限制原因为:身份信息及交易异常。
然而我除了日常消费,并没有大额转账,更别谈有什么“交易”了。而该微信一直是我自己在使用,身份信息异常更是无稽之谈。并且限制交易的时间为凌晨1点,此时我正在睡觉,何来异常?在这个点封禁简直不合常理。
在此之前,我的微信曾多次被不明身份的设备登陆、被禁止接打语音电话、禁止收付款等。
我遭遇的这一切,都要追溯到2019年发生的一起冤案。广东当局炮制了震惊世人的《部督1902136专案》,非法抓捕了包括我儿子在内的近30名无辜青少年,并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毫无人性地酷刑折磨。杨晔将我儿子替其子当主犯冤判14年。
为阻止翻案,杨晔与广东当局便开始对我进行迫害。他们勾结公职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对我实施投毒、绑架、袭击、噪音骚扰、恐吓亲友、冻结银行卡、断电断水、造谣污蔑、破坏我的业务等等。
其中,针对我的微信号破坏,是其迫害行动的重要一环。任何聊天、通话内容都会遭到其窃听。并利用职务之便,多次要求腾讯方面封禁、限制或后台登陆我的微信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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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艺术家,售卖手绘画作是我的业务之一。每当有客户通过微信,有意愿和我达成合作时,他们便会对客户进行骚扰或造谣。他们可能会使用微信号去向我客户污蔑我的作品是印刷品并非手绘。如果客户不相信他们的说辞,他们便会以“公安”或“政府”的名义,恐吓顾客说:“那个要卖你画的人是‘汉奸’。”
不过,即便他们动用了如此大的阵仗,想要打倒我。然而从2019年至今已经数年了,我不仅屹立不倒,当初炮制冤案构陷我儿的元凶们——广东当局、杨晔(上海),以及她的高级权贵后台,却愈发窘步。其背后究竟是何原因?我想杨晔根本不会明白,而作为其后台的那位高级权贵,可能也未必明白。今天我以一篇古文,告诫那位杨晔身后的人,希望他早日悔悟。
公既得宠,乃入阁拜相,衣绯胸鹤,戴璧秉珪,北面而事。此夹辅之殊荣,万人欲得而不能。因公得之,光耀家门而坟墓生烟也。得尊位者必非白丁,特饱学之士也。是以览吾文必明其意。明,则福也;不明,则祸也。盖攸关性命也。
公位极人臣,又托清平之世,无胡狄猃狁之忧,无甲兵干戈之患,无饥馑饿殍之灾,无流贼内寇之乱。于是列鼎而食,举尊而饮,正首而冠,信手而衣,北向而事,垂拱而治。于是达旦宴饮,紫酒玉浆,桂露甘醴。于是健牛美稚,豕腴羊膏。于是多获美人,猗傩窈窕、玉手蜂腰。琴瑟百般,芳音绕梁。
此盖世之富贵,虽魏晋风流亦无可匹,盛唐显贵亦无可比。此旷古之乐,实万人之嫉羡也。是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公可享之,何人不欲耶?故欲取欲代公者,不可胜数。若耽于享乐,疏于自谋,则此富贵必易主。故《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夫杨晔者何?惟毒虺也,公之嬖幸也。倚公之权位,壮其势,猖其行。多饲妓以赂官,又摄淫音秽像,以柄挟之,京、沪之贵多受其制。又结缅、柬之凶暴,营贩丁、电诈、枪、毒之业,为祸九州,士民多怨之。由是或曰:“缅、柬之凶暴者,实为中国贵者之仆也,贩丁电诈、枪毒之利多入其彀。”是此也。公以此事秘,不复外人知,故纵晔肆行,获脏甚多。然吾小人知之,实知者众也。若讦于朝,则公必危矣。
彼晔之戕我,于今不绝!今有良吏怜吾,亦遭其扰,废其手机而不得用。公乃群臣之首,万吏之先,晔因公庇之,戕我而连坐此吏,跋扈非常也。吏者虽微,然命官也,戕而无惮,此非跋扈乎?故吾窃以为,为晔害者甚而视晔为雠寇者必多。
盖晔虽可尽足公之欲,财货美人,供之无穷。然其多为祸,虽得短利,亦有后患也。受晔之戕者欲复晔,因公庇之而不得,雠者自移恨于公。公无察,待晔之愈舆跋扈,公之雠者愈众,此大祸之阴酿也。夫身死族灭之灾,必以晔始。故《诗》云:“君子信盗,乱用是暴。”
昔者严嵩,一下万上,人臣之极也。然擅把朝纲,废弛边防,招权纳贿,肆行贪污。又御下不严,纵其子严世蕃及家仆,为祸四方,以致仇者满朝,皆欲诛其族而啖其肉。嵩虽知人善任,有功于国,仍不免家灭之祸,晚景凄凉。此当为前鉴也,故老子曰:“福兮祸所伏。”
昔有言曰:“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惟今晔之行,必致萧墙之祸而祸及公矣。又曰:“不去庆父,鲁难未已。”盖公之庆父,必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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