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将军达莱尔得到一个惊人情报:胡图族将与军方联手进行大屠杀,他们的兵力足以在20分钟内杀死1000名图西族人。
第二天,达莱尔向联合国总部发出标注“最紧急”的电报。这封电报,后来被世人称为“种族灭绝传真”。
三个月来,达莱尔六次发出预警和行动请求,联合国均以“不符合国际法和联合国程序”加以拒绝。
1994年4月6日晚,卢旺达军方把第一个屠杀目标锁定女总理阿加特,她一直主张与图西族和解,杀了她,可以放手屠杀。
联合国援助团派出10名比利时伞兵保护她,却奇怪地不允许他们开火还击。比利时士兵被包围两小时后,按照命令交出武器,被总统卫队带到军营。
等达莱尔将军赶到,发现10名比利时伞兵已被肢解,尸体像“一袋袋土豆”堆叠在一起,血肉模糊,无法清点人数。
全国每个路口都有民兵和士兵把守,发现图西族,当场枪毙。成千上万图西族人逃进教堂,但这里已不是避风港。
吉孔多波兰教堂,上百名儿童被冲进来的民兵屠杀。尼昂盖天主教堂,1500多名图西族人躲在里面。民兵用推土机推倒教堂,用砍刀和步枪杀死虚墟里每个人。尼亚鲁布耶教堂,民兵不分男女老幼杀了2万多人。
面对大屠杀,联合国秘书长加利竟决定:继之前把2500人维和部队削减到270人,撤走全部维和部队。
此时卢旺达,平均每天8000人被杀,每小时333人,每分钟5人。
只有达莱尔将军抗命,他说:“我拒绝了一个合法命令,但那个命令是不道德的”。
他在遍地死尸的街道、村庄穿行,把幸存的孩子抱在怀里,收敛成年人遗体。他每天绝望地向联合国申请增援,但一无所获,只得眼睁睁看“小孩子在对岸被长刀砍死”,“全村被杀,鳄鱼在河里啃食人类残肢”。他同时得提防冷枪,他已被悬赏暗杀。
大屠杀进行了一个半月,联合国才同意将维和部队扩充至5500人。各国拖拖拉拉,6个月后才抵达,而此时大屠杀已结束——7月4日图西族反抗军攻占首都,中止长达百天的屠杀。
事后调查中,安南竟声称对达莱尔将军六次加急传真没有印象。但他未被追责,三年后反而晋升为联合国秘书长。
达莱尔将军将回忆录取名《与魔鬼握手》,因为自己没能救下更多人,这无异纵容魔鬼。他四次自杀,用剃刀割开大腿,“当血开始流出,我感到了一种虚假的平静,觉得马上就要去和那些未能拯救的人团聚了。”
2000年,他因创伤后应激障碍退役,“我的伤永远不会愈合”。
达莱尔将军不必感到耻辱,卢旺达大屠杀是联合国永远的耻辱,政客们用“国际法”“联合国章程”“程序正义”纵容了一百万平民被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