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是大好人。我在民主墙时期是民刊《沃土》的成员,《论言论自由》即首发于《沃土》。《沃土》一位同仁叫彭忆东,他以王靖的笔名在《沃土》上发表了长诗《祭》,还发表了电影剧本《在社会档案里》,这个剧本后来被官方的电影文学刊物发表,有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很喜欢,打算拍成电影,可惜被高层否定没拍成。彭忆东原在北京市检察院工作,然后自己转到全总文工团,在那里认识了同样是写剧本当编剧的马洪的儿子马佳,在马佳面前说了我很多好话,马佳又在他父亲马洪那里说了我很多好话。81年我从北大哲学系研究生班毕业,因为参加竞选这件事被冷处理,也就是迟迟不给我分配工作。我自己联系了北京多家专业对口的单位,这些单位的负责人都很想要我,但都被更上层的有关人士否定。82年也许是秋天,哲学系党总支书记、也是我的导师之一的朱德生对我说,这下好了,社科院来人要你的材料了,他们带着马洪开的条子(那时马洪是中国社科院院长)。但这一次又没了下文,显然是更上面有人作梗。83年夏我被分到北京出版社,85年我自己转到北京市社科院哲学所(那时还叫北京市社科所哲学室)。刚走马上任,哲学室的支部书记金志广对我说,国务院发展中心负责人马洪派人来要调你去国务院发展中心,我此前就得知马洪想叫我去给他当秘书,现在果然派人来了。我当时就表示婉拒,我说我就呆在北京社科院吧。其后又到马洪在北太平庄的住所拜望表示感谢。马洪真是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