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风云录—西苑风月》,作者京夫子,虽说其中的某些章节看似有些杜撰的成分,但今读来与咱多年来所接受的正史,基本上倒挺相吻合的。
本章节是高岗与情妇在床上的一段“真情告白”,,,
“主席对其他的中央负责同志,包括朱、刘、周都是近而不亲,话到七分,八分就打住。独对我高某人无话不谈。 你不知道,他大我一轮,十二岁。当年就称我为把弟,毛把干革命称为耍码头,很讲江湖义气的。只是刘少奇、陈伯达、胡乔木等这些文人,帮他理论化、主义化。”
“那时,我每次从前线绕回延安,主席都要留我在杨家岭大窑里住两宿,上同一个火炕,谈大事小事,也谈女人,这你不敢相信吧?主席说,高司令,能谈女人的,我只有你一个。贺胡子,也爱谈,但粗鲁,有匪气,谈不对味。少奇、恩来更不行,心里一套,嘴上一套,假斯文,这你不知道吧!”
“他说他喜欢娇小的女人,不喜欢高头大马的,也不喜欢处女,他和杨、贺的头一晚,都很麻烦,很费事。搞江青就没费什么事。江青门户开放,令他长驱直入。”
“你问我是不是这样的?我说不同的!我是陕北汉子,喜欢原装原套、喜欢开苞见红的。俺陕北人娶婆姨,头天晚上不见红,就会记恨,贱看婆姨一辈子......主席说我是农民意识,落后呢!湖南乡下也很普遍,有时还出人命呢!”
高岗还说,润芝兄从文字文言土话中,与我讨论中国人的性文化、性意识:“你们陕北人称干;河南人称日;山东人称捣;四川人称屌;东北人更干脆直接称操;北平城里人,就讲究技术了,称为弄;江浙一带自来花柳繁荣、温柔富贵,假斯文多了,称为玩、狎;广东一带开埠较早,称为丢。这个丢字,却不是外来词汇,它来自客家人保存下来的古汉语的口语,正如广东人称喝茶为饮茶,就文言多了。”
“英文叫什么?他们查了字典,也有雅俗之分,雅的称喇妖。俗的称伐克......还是湖南人、陕西人、河南人、山东人、东北人的搞、干、日、捣、操来得痛快,有力度气派。高大麻子!彭老总一直称你为高大麻子,是不是这样的呢?”
说着,高岗也哈哈大笑起来:“三妹,小骚蛋,我再说个事,你可能不相信!毛主席把湖南乡下土话的搞字,大量引用到党内的文件中、政治报告中,也就是引用到我们的政治生活中来了。比如:搞革命、搞斗争、搞土改、搞生产、搞农业、搞工业、搞运动......今后,我们新中国一定是要搞字当头,搞字满天喽!哈哈哈......
---摘自京夫子(芙蓉镇作者古华)
《京华风云录》之《西苑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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