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X奇葩笑忘录(5)
第五回:滚刀骡子“陈”逻辑
请“军”入瓮骨成灰
列位看官,前文说过,老茶之所以要遛遛“滚刀肉”骡子,有两条原因:
其一,是人性。挑柿子要选软的捏;
其二,也是人性。骡子亵渎亡灵,已经失去人性。
其实还有一条最直接的原因,
其三,还是人性。这骡子居然公开吐槽老茶“不懂逻辑”、“没有人文教育的基础训练”、“小市民的反智”等等。列位知道,老茶靠数学教育谋生,这是要砸老茶的饭碗、敌人忘我之心不死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哪!今日儿要来剥开骡子的逻辑内核,看看他肚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货色。
记得前几年周爷孝正在 Clubhouse 上发癫,痛斥八九学生,被我好一顿暴力输出,引来 700 多人围观。一位名叫“稀泥奶爸”的上来和稀泥,捣浆糊,说周孝正有逻辑。我马上怼他:“说说什么是逻辑?什么是逻辑的基础?”他嗫嚅半天,估计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答不上来,滚开了。
周爷好歹还念过物理系,做过些物理实验,大致还了解一些逻辑的皮毛。至于骡子,学的是马列主义神学,上的还是孵出不少坏蛋如张维为、陈平等的孵蛋大学,恐怕连逻辑的毛都没挨着。
老茶某日在 X 上遛达,看到骡子拉的一句:
“爱泼斯坦涉案者比共产党坏多了。”
顿时玩心大起,于是挖了个坑,请“军”入瓮,调侃说:
“滚刀肉与绞肉机,谁坏?这是个坏问题。滚刀肉要与滚刀肉比。爱泼斯坦涉案者是一群滚刀肉,在民主体制下产生,也在民主体制下逐渐得到清算。共产党之恶,是体制之恶,是绞肉机……可惜的是,滚刀肉居然自认绞肉机的一分子;可悲的是,一些滚刀肉为绞肉机歌唱。”
这骡子果然入瓮,马上对号入座,来当滚刀肉,转帖评论说:
“这种讨论方式,就是用黑格尔辩证法那种修辞学的方式,把‘共产党=极权’作为前提套在中国身上,然后再把时间窗口移动到毛时代、斯大林时代,再用‘体制’这个抽象的概念,抽取掉国家、社会、生活、历史、不同族群的经验……以及所有四十年来的发展经验,才能演绎出茶先生的这种结论。茶先生和他所推崇的秦晖先生一样,因为自己旧时的意识形态和三段论式的逻辑,不知道自己认识上的惰性,还在琢磨着‘如何拯救德先生’。我也是醉了……”
列位看看,骡子恰恰自认了“滚刀肉”吧,老茶的帖子里具体提过中共吗?骡子立马毫不掩饰地为中共辩护。避而不谈它提出“爱泼斯坦涉案者比共产党坏多了”命题中这种比烂逻辑中的巨大漏洞,却弯弯绕地推销“复杂中国论”、“中共阶段论”这套话术,批评不给中共做历史区分。问题是,骡子提出命题时做过这种区分吗?连中共和越共都没有区分好吗?自掌其嘴而不自知。而且满嘴跑火车,冒出黑格尔修辞学这样的笑料。(顺便提一句,黑格尔的哲学最高处亦是不需要逻辑的神学,否则从中跳不出马克思这样的恶龙。)
之后的回合更逗,辩论“爱泼斯坦涉案者比共产党坏多了”这样命题,骡子还甩出了一篇长文,洋洋洒洒,又是福柯,又是索绪尔。最后老茶只好哀叹:“福柯、索绪尔等漂亮银纸包的滚刀肉,也不过是滚刀肉,遮不住其撒泼打滚的气质,可能还会因过度包装而发臭。”
为中共辩护者过去常常有一大法宝:“复杂中国论”。中国很复杂,民众素质低,这些论调已经被批得体无完肤了:因为复杂性恰恰需要民主,因为只有民主的分权和纠错机制,才能处理复杂系统中的多样化利益诉求;正因为复杂,单一决策中心才最容易犯下低级且巨大的错误(如大跃进、文革、三年清零);民众素质低,正需要民主体制来提高素质啊,难道要指望专制的愚民政策来提高民众素质?反过来说,既然中国复杂得连民主选举、投票都搞不了,怎么搞起全方位监控和精准割韭菜来,反而丝滑得很呢?
如今骡子们又抛出一个“中共阶段论”来试水,用骡子们的说法,中共是一个不断“变异”的生命体,毛时代的共产党和现在的能一样吗?这逻辑妙就妙在,它用“物种演化”偷换了“政治责任”。按这种说法,一个杀人犯只要整了容、换了西装、甚至年纪大了杀不动人了,那他就不再是那个杀人犯了。杀人犯换身西装、整成网红脸,那不叫演化,那叫潜逃。
骡子秀逻辑,就像秃子秀发型。它越是引用福柯和索绪尔,就越显得它内心的虚弱。而这匹骡子真正想做的,从来都不是学者,而是在用自己祖宗的骨灰去粉刷自己的生意;为绞肉机唱情歌,透支的是自家先辈的血泪。
哈佛大学文理学院前院长 Jeremy Knowles 在新生致辞中说:“本科教育最重要的使命,是确保你能辨别谁在胡说八道。”复旦大学的本科教育却孵化出骡子这样胡说八道的坏蛋。呜呼!哀哉!
又有朋友在 X 上建议骡子改过自新,重回出租车行业。看到这种提议,老茶耳畔响起的却是文革期间批斗骡子养父时那种排山倒海、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打倒何 XX!”
“何 XX不投降,就叫灭亡!”
何没有扛住,自杀了。呜呼哀哉!尚飨🙏🙏以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