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公司年会上发了40辆奥迪,却唯独没有我的份,我默默离职。次日,董事长亲自上门拜访。
他说:“那3个核心专利,你打算卖多少钱?”防盗门的猫眼映出董事长的脸时,我正把最后一箱书搬到楼道。
他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拎着个红色礼盒,与这老旧小区的水泥地格格不入。身后跟着的助理捧着文件夹,看我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焦急。“陈工,开门聊两句。”
董事长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比年会上宣布“优秀员工奖”时温和太多。
昨晚的年会现场,40辆奥迪车钥匙在聚光灯下闪成一片,销售部的小张抱着钥匙哭成泪人说“这辈子没想过能开上四个圈”。
而我坐在角落,手里捏着年会抽奖的安慰奖——一条印着公司logo的围巾。
我拉开门,他径直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里打包好的纸箱,最终落在茶几上的离职证明上。
“就因为没拿到车?”
他把礼盒放在桌上,里面露出奥迪车标,“我让人补了辆顶配A6,手续都办好了,现在开去给你?”
助理适时翻开文件夹:“陈工,这是股权激励协议,给你5%的股份,比40辆奥迪值钱多了。”
我没看协议,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贴着3张专利证书的复印件,发明人一栏只有我的名字。
“李董,”
我指着复印件,“这三个专利是我熬了730个通宵弄出来的,从材料配方到生产流程,每个数据都在我脑子里。
去年公司利润翻番,靠的就是这三个专利的产品,对吧?”
董事长的笑容淡了些。
我想起三年前他拍着我的肩说“小陈放手干,研发成功了,奖励你辆车”;
想起上个月技术部聚餐,他侄子也就是新任的技术总监,在酒桌上说“这些专利能落地,全靠我协调资源”。
“专利是公司的资产,你是职务发明。”
助理在旁边提醒,语气带着警告,我笑了笑,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上面是专利申请的原始记录,日期比我入职时间早了两个月——这些技术雏形是我大学毕业时就开始研究的,入职时签的合同里明确写着“个人原有技术成果归个人所有”。
董事长的手指在礼盒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
“你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沉下来“开个价,只要别卖给竞争对手。”
楼道里传来邻居搬东西的声音,我想起昨晚离职时,同事小王偷偷塞给我个信封,里面是他攒的两千块说“王哥,你帮我改的那个设计,让我涨了工资,这点钱你拿着应急”。
而董事长奖励的40辆奥迪里,有10辆给了刚入职半年的“关系户”。
“我不要钱。”我合上笔记本,“昨天年会结束后,我收到了三家公司的offer,其中一家愿意出研发团队让我牵头,把这些技术再升级。”
我看着董事长“我来公司5年,从月薪8千做到技术骨干,不是图一辆车,是想让自己的心血被尊重。
可您在台上念优秀员工名单时,连我的名字都没提,只说‘技术部整体表现不错’。”
他突然站起身,名贵的西装在狭窄的客厅里显得局促。“是我疏忽了。”
他的语气第一次带了点歉意“我让人事部马上发公告,澄清专利的主要发明人是你,再给你配个研发团队预算随便报。”
我摇了摇头指着窗外:“李董您看楼下那棵梧桐树去年遭了虫灾,您让人把枯枝都锯了,今年照样发芽;可要是伤了根再怎么施肥都没用。”
这些年我带的三个徒弟,都因为“没有背景”被调到了边缘岗位,而我坚持把核心数据记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就是怕有一天心血会被别人摘了果子。
助理突然接到个电话,挂了之后脸色发白:
“董事长,生产部刚才说,按照现有流程生产的产品,合格率突然降到了60%,找不到原因……”
我知道为什么专利里有个关键参数,我故意在交接文档里标错了单位,只有我知道正确的数值。
“陈工,算我求你。”
董事长的声音哑了“现在改还来得及,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我想起刚入职时他带我去车间,说“做企业就像做人得实在”,那时他的眼睛里有光。
“来不及了。”
我拎起最后一个纸箱“我的新公司下周一开业,就在隔壁写字楼。要是您的产品真出了问题,可以来谈谈技术合作,我给您友情价。”
走到楼下时阳光正好照在梧桐树上,新叶绿得发亮。
我把围巾从包里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那条印着公司logo的围巾,蹭过太多研发图纸上的墨痕,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了。
后来听说,董事长花了三倍的价格,从我的新公司买了技术授权。
签约那天他特意过来,递了支烟说:“陈工,以前是我糊涂,把珍珠当鱼目了。”
我笑着给他点上,烟雾里仿佛看见5年前那个拿着图纸,眼里有光的自己。
其实我们都明白真正的资产从来不是一辆车、一份股份,而是那些藏在心血里的坚持和底气。就像那棵梧桐树,只要根还在,哪怕被锯掉枝丫,也总有一天能长得枝繁叶茂,挡住一片天。
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