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悉华春辉突然去世。想起了我和他的唯一一次相遇。2014年5月几位在杭州不期而遇的朋友相约一起喝个小酒。刚点完菜开了酒,突然冲进了三十多个JC,带头的高声说到,有人举报这里有违法活动,在坐的谁也不许动!参加饭局的人出奇地一致行动。大家乘着他们抄录身份证的空当,赶紧埋头吃菜喝酒,心想否则当晚就要挨饿了。
后来,当地的人被带到当地派出所。我是外地来的,被带到了龙井村派出所。他们派了一个穿制服的壮汉,在我身边不断地捏着手指关节啪啪作响。我则利用闲暇,赶紧把微信的群都删掉,免得在问询时连累他人。
一个多小时候后,所长来了,看上去比壮汉斯文多了。他开口跟我说到:我是北大的,你也是北大的,你为什么跟他们混在一起?我说,我不是北大的,只有北大本科毕业的才是北大的。后来我被宣布为杭州的不受欢迎的人(persona non grata),我就从线上订了张高铁票为这次驱离画上句号。这次与1993年上海市政府对我(们)的驱离不一样。那次,市办公厅提供了紧俏的卧铺火车票。离开杭州,我赶去了下一个聚会,这个故事以后再讲 。
补充一句,我是通过王译的故事知道华春辉的。至于王译的故事,大家可以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