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行动中的故事7:叛逃的公安和解放军
这是整个黄雀行动中最惊心动魄、也最让港英当局感到头痛的支线任务。
在约800名获救者中,绝大多数是学生和知识分子,但其中确实夹杂着少量的现役公安、武警人员以及解放军军官。这些人的身份极度敏感,因为他们不仅是“逃亡者”,在法律定义上更是“叛逃军人”。
1、身份的“炸弹”:为什么他们最难救?
普通的学生被救,内地政府的反应主要是政治抗议;但军警携带情报或武器叛逃,则会被视为严重的国家安全事件。
携带武器: 有记录显示,极个别基层的公安和武警在逃亡至香港码头时,身上还穿着制服,甚至怀揣着54式手枪或冲锋枪。这让接应的黑帮“大飞”哥们大惊失色,因为一旦被截获,这就不再是偷渡,而是火拼。
情报价值: 这些人中,有的是因为在行动中拒绝执行命令而逃亡,有的则带出了内部的机密抓捕文件。对于西方情报机构(如政治部)来说,他们是极具价值的人员。
2、政治部的“超高级别”接待
当黄雀组织者发现救上来的是“带枪的”或者“穿军装的”,他们会立刻启动最高等级的隔离程序:
物理隔绝: 他们不会被安置在普通的教会或村屋安全屋,而是直接被香港警队政治部(SB)接走,送往极度隐秘的羁留中心(如摩星岭的白屋)。
深度审讯: 政治部会联络英国军情五处(MI5)或美国中情局(CIA)的专家,对这些人进行连续数周的甄别和审讯,以确定他们是否是“假投诚”的间谍。
3、消失的军官:那些“不能说”的名字
与学生领袖不同,这些叛逃的军警在获救后,名字几乎从未在媒体上出现过。
身份洗白: 为了他们的安全,也为了不给港英政府惹麻烦,这些人抵港后往往被赋予了全新的身份。
快速转运: 他们通常是第一批被送走的人。由于身份特殊,他们往往不去法国,而是被美国直接接收。美国CIA会为他们提供政治庇护,作为交换,他们需要提供关于当时军队内部动向的情报。
4、一个特殊的案例:蔡崇国与他的“战友”
虽然蔡崇国本身是学生,但他在回忆录中提到过,在逃亡路径上曾遇到过同情学生的军人。最著名的案例之一是,在南方某地,有边防公安人员在明知是黄雀接人的情况下,选择了“枪口抬高一寸”,甚至有人因此被牵连,最后不得不索性跟着一起跳上快艇逃往香港。
最传奇的故事,但是无从考证。持枪叛逃的解放军在大飞上和边防部队在海上发生枪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绝对不能被抓回去,一旦被抓,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死刑!
5、结局:最彻底的隐姓埋名
相比于学生领袖后来在海外开记者会、写书,这批叛逃的军警选择了最彻底的消声。
生存现状: 据传,他们中的一些人加入了美军或者CIA,也有人彻底改头换面,在北美的小镇做起了普通的技术工人。
永远的禁忌: 即使在30多年后的今天,他们依然不敢联络国内的亲友。因为在内地的法律体系中,他们的罪名(叛国罪)是没有追诉时效限制的。
如果说学生代表了理想的破灭,那么这些穿制服的逃亡者,则代表了体制的裂缝。
他们是‘黄雀’衔回来的最沉重的包裹。他们丢弃了制服、丢弃了配枪、甚至丢弃了姓名,只为在那场风暴中守住一点做人的底线。
他们是黄雀行动中最沉默的注脚,也是那段历史里最危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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