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一个阉割者的自我修养》
王局最近大约是患了严重的审美洁癖,蹲在东瀛的暖气房里,隔着屏幕嫌弃起这届反对者的吃相了。
这调性,活脱脱像个刚从宫里被撵出来的小碎步太监,一边捂着生疼的裆部,一边指着树林里的绿林好汉摇着折扇叹息:
“粗鄙,太粗鄙了!瞧这帮反贼,既没读过四书五经,杀头的姿势也不够整齐划一,远不如咱家万岁爷,连赐死的那条白绫都是苏绣的,讲究,专业,有成色。”
这就很有意思了。王局嫌这届反对者“劣质”,嫌人家“没底线”、“暴烈”。这逻辑逻辑得让人想撞墙,你家养蛊养了一百年,好不容易跑出来几只带毒的,你回过头来怪这些蛊长得不如养蛊人仪态万方?
他在那儿感叹“劣质的政治斗争注定培养出劣势的反抗者”,却闭口不提那片盐碱地除了长毒草,还给过谁长庄稼的机会。在那块连呼吸都要对口型的地方,你指望能长出几个甘地,还是蹦出几个华盛顿?
在那儿,能活下来的要么是已经磨好刀的,要么是还没被磨掉皮的。王局倒好,站在岸上嫌溺水的人求救姿势不优美,溅了他这一身理中客的西装水花。
更奇绝的是,他还瞧不上人家的“优越感”和“道德感”。在王局的坐标系里,只有“能力”和“成色”才是硬通货。翻译成人话就是:只要你抢得够多、杀得够稳、坐得够久,你就是高素质的执政者;
而那些被你按在泥里摩擦、最后只能扯着脖子喊两声嗓子的,统统都是笑话。
这种成王败寇的丛林法则,被他裹上一层旁观者清的包浆,闻着还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权力崇拜味儿。
说白了,王局不是要回归怀抱,他是从未真正断过奶。哪怕人在海外,魂儿依然在那个朱红大门里巡逻。他怀念那种秩序,那种虽然吃人但吃得有规矩、有节奏、有“成色”的秩序。对他来说,自由太乱,民主太吵,还是那个熟悉的磨盘转起来有韵律感。
一个连反抗都要讲究“成色”的人,骨子里其实是在为枷锁剪彩。他不是在寻找正义,他是在寻找更高级的驯化。这种人,哪怕逃到了火星,只要看到有人在那儿支个摊子搞专制,他也会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深情地赞叹一句:“瞧这手艺,到底是老字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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