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了,必须要说几句!很遗憾看到王治安先生如此颠倒黑白的论述。王是一位拥有巨额收入、具有巨大影响力的自媒体大V,相对一位盲人海外流亡人士来说,王是绝对强势的一方。如今王把个人恩怨包装成政治判断,把来自于被攻击群体的和平维权行为上升为“比中共更危险”的威胁,我们必须对此保持清醒和警惕。因为真正的问题不在于王是否愤怒,而在于他在做什么?
第一,他在持续性地弱化中共的制度性海外镇压,把国家机器的系统性压迫,降格为“多少有些底线的组织行为”。这种表述本身,就是对邪恶暴政的美化。任何了解中共跨国施压措施的人都知道:中共对海外异议人士的家属连坐迫害、经济封锁、情报渗透、舆论抹黑、司法诉讼、甚至跟踪暗杀都毫无“底线”可言!王以赖昌星为例,首先就混淆了赖昌星的本质,赖是经济犯罪嫌疑人逃亡海外,并非反共人士。中共当年逼赖昌星回国,主要采取的是长期外交施压、司法博弈和政治谈判,而不是公开可证实的暴力手段。1999年赖昌星逃往加拿大后,中国持续十多年通过外交渠道交涉、提交补充证据、出具“不判死刑、不施酷刑”的书面保证,围绕人权风险与遣返合法性在加拿大法院反复博弈。案件焦点始终在“遣返后是否会被判死刑、是否会遭受不人道待遇”。最终加拿大法院在审理后认定中方承诺具有约束力,2011年将其遣返。(请注意,是遣返,不是王志安说的劝返)回国后赖昌星被判无期徒刑,未被判死刑。赖昌星逃亡海外后从“超级富豪”到几乎身无分文,正是中共残酷海外镇压的典范。中共通过无穷无尽的司法诉讼,通过巨额律师费和保释安保费用是使赖“坐吃山空”。公开资料中没有证据显示对其实施暗杀或跨国暴力行动。但这并不意味着“宽容”或“有底线”。这是一场典型的国家级追逃行动:在西方法治框架内,通过外交压力、法律消耗和政治承诺,实现战略目标。因此,这个案例更准确的描述是——策略性克制,而非道德性克制;制度博弈,而非仁慈退让。
第二,王志安利用巨大流量优势,对无对等发声渠道的人进行单向攻击。包括超出观点讨论边界,对残疾人进行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算法放大他的声音,被攻击者却没有还击能力。这不是辩论,这是舆论碾压,是侵权犯罪。这样的罪行在任何一个有法治的国家都是要被追究责任的。在与陈光诚先生的案件中,陈先生作为一位残疾人,不远万里到日本起诉、开庭,独立承担高昂的国际旅行成本和律师费用支出,采用最文明理性的方式向施暴者讨公道。王几天前还奚落陈先生机票贵,而今作为拥有巨额收入的加害者一方却反过来鸣冤报屈说律师费贵,与此同时不忘公开对中共歌功颂德,说中共有底线,真是颠倒黑白!猪八戒倒打一耙!
第三,王把遭到他攻击者的自卫行为剪辑、标签化、极端化,却刻意忽略冲突的完整因果链条。这是一种典型的叙事操控手法:放大对方反击的一瞬间,遮蔽自己长期施压侵害的全过程。最危险的不是个人立场变化,而是叙事方向的改变。
当一个曾经批判权力的人,开始把批判的锋芒转向残疾人;
当他把中共无底线系统性邪恶,转化为“民间反共群体更坏,还不如中共”;
当他持续消耗公共议题的焦点,而不再追问真正掌握强制力的结构——
无论他的主观动机是什么,客观效果都只有一个:美化中共,削弱公众对中共邪恶政权的警觉。
舆论权力本身也是权力。这种公然美化,完全是一种中共的海外代理人所为。
而滥用舆论权力,与滥用政治权力,在逻辑上并无本质区别。
只是很遗憾,日本没有系统的《外国代理人法》,看来这部法案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最后我想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所得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点击图片查看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