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墨一样浓,房间里只剩霓虹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晕在她漆黑的唇上。
她跪在你腿间,眼神懒懒地抬起来,像只餍足又还没吃够的猫。
指尖慢条斯理地拉开你的拉链,那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像在故意撩拨你的神经。
然后她就低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打在皮肤上,比舌尖还要坏。
嘴唇一碰,你就绷不住地低哼了一声。
她没急着吞到底,而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描,像在品尝最上头的甜点。
时不时抬头看你一眼,眼尾勾着笑,口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她故意舔回去。
“这么硬了啊……”她声音哑得要命,带着点刚被酒浸过的慵懒,
下一秒直接整根含进去,喉咙一收,你头皮瞬间发麻。
她开始认真“吃”了——
深喉到底,鼻尖几乎贴到你小腹,
再慢慢退出来,舌面压着青筋一路往上刮,
顶端被她含住吮吸,像要榨出最后一滴才肯罢休。
你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她却更来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那声音混着水声,色得让人腿软。
她吐出来时,故意用唇瓣蹭着龟头,抬头冲你笑:
“还不够硬……再喂我一点好不好?”
然后又埋下去,这次直接加速,
湿热、紧致、毫不留情地吞吐,
直到你绷到极致,整个人都在抖。
她知道你快到了,却偏偏在这时候放慢,
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轻声问:
“想射哪里?……嘴里?脸上?还是……全吞下去?”
你喘着气还没回答,她已经又深深含住,
喉咙一紧一紧地挤,像在催你缴械。
那一刻,你只剩一个念头——
操,真他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