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的灯,光圈刚好落在她胸前,把白T恤绷得紧绷绷的,两个饱满的弧度被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连乳尖的位置都隐约透出来。
她摘了眼镜,眼睛半睁半闭,水光很重,像刚哭过,又像被吻得太久。头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跪坐在你腿上,膝盖陷进床垫,腰却故意往下沉,把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整个压在你胸口。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我戴眼镜装正经的样子吗?”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鼻音,嘴唇蹭着你的耳垂说话,“现在……还喜欢吗?”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前后磨蹭,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你能清晰感觉到她已经湿透了,热热的、黏黏的,蹭一下就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
她忽然抓住你的手,强行往自己T恤下摆塞进去。
掌心一碰到皮肤,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颤。往上,没碰到内衣,直接摸到软得过分的乳肉,手指稍微一陷,就被完全吞没。她喘得更重了,胸口剧烈起伏,把你的手掌顶得更深。
“捏。”她命令的语气,却带着撒娇的颤音,“用力一点……我今天特别想要被弄疼。”
你稍微收紧手指,她立刻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眼角泛起水光,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她忽然往前一倾,嘴唇狠狠贴上来,舌头直接钻进去搅,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你整个人吞下去。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你裤腰里,隔着布料握住你,上下撸动,力道一点都不含糊。
“硬成这样……”她贴着你的唇低笑,声音又湿又媚,“刚才在外面盯着我胸看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吧?”
她忽然起身,单手把丝滑的吊带裙整个撩到锁骨上方,两团白腻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晃得厉害,乳尖早就硬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重新跨坐上来,这次直接把湿透的内裤往旁边一拨,对准你,慢慢往下坐。
入口处紧得发颤,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吞,中间还故意停住,抬眼看你,眼神又乖又浪。
“……要不要我自己动?”她声音发抖,却还在挑衅,“还是你想把我按在床上,操到哭着求饶?”
她话音刚落,就猛地往下坐到底,喉咙里瞬间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胸前剧烈晃动,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滚。
房间里只剩喘息、布料摩擦、水声,和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呜咽。
眼镜还安静地躺在书桌上,像个被彻底抛弃的伪装。
而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是白天那个斯文安静的反差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