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震荡中活下来,是每个人最实际的命题。
我们常说“历史在押韵”。回看当年,Java 赢了,但诺基亚输了。那些在 Symbian 上写汇编的顶尖工程师,有多少成功转型了? 我猜,很多人卡在了中间。
因为转型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它至少要跨越五步:
承认旧技能(如写汇编)没那么重要了;
学会用新工具(高级语言);
学会用框架;
找到新的价值定位;
重建职业身份认同。
第 1 步就能卡住很多人,第 5 步更是难上加难。 而现在的 AI 变化比当年更快,留给我们卡住的时间更短。
昨晚分享的看美剧 pluribus ,里面 13 个免疫者,所处的状态特别像 AI 给我们营造的温柔监狱。
温柔,是因为 AI 确实能帮你,那种不动脑就能完成任务的即时满足感,是会上瘾的。 监狱,是因为它把你圈禁在舒适区里。它没限制你的技术,但锁住了你的认知。
怎么逃出去? 我们无法拒绝 AI,也不能在监狱里做个从不亲手干活的监工。 唯一的越狱方式,是主动去撞 AI 的边界。
AI 搞不定的地方,就是它的边界;而它的边界,就是我们的新领地。
在这个时代,生存策略的顺序要反过来: 不能等想清楚了再行动,要在行动中想清楚。
不必由手生而恐慌: 具体的代码、翻译、绘图技能退化或许不可避免。
但要警惕脑懒: 失去了对逻辑的判断,失去了对好坏的品味,才是真正的绝路。
我们要做的,是利用它把产能放大 100 倍,去更主动地出击,去抢占那些 AI 还触达不到的更大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