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校一部,我与叶群两人同住一间平房。那时她与林彪结婚不久,但林彪已去了四川。她在另一支部接受审查,小组同志向她提问时,她又哭又闹,回到房间也总是哭哭啼啼。生活上她也弄得乱七八糟,吃饭的搪瓷缸子和筷子、汤匙,从来未见洗过,吃过饭就撂在那儿,下一顿再拿来装饭菜。
学校的厕所很远, 她说有病,不愿去,就在房间往洗脸盆里大小便。晚上或清晨有时也用菜碗接尿,然后顺手从门缝往外泼,弄得屋里屋外臭气烘烘。
可气的是,有一次趁我不在,她竟在我的脸盆里拉了尿,我问起,她倒承认得很干脆:“是我尿的。”林彪寄给她的新白布,她撕碎打了草鞋,甚至还用新毛线打草鞋。她的行动显得很反常,很怪诞,我十分看不惯。林彪为什么会找这样一个人呢?
---一个革命的幸存者-第十六章 宝塔山下
曾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