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根本的问题是,党国没有治理中国的能力,只有控制中国人的能力。加入世贸后的经济起飞,从资金到技术,到管理方式,都是学习欧美的结果。甚至一些促进经济活力的治理方式都是来自外部(港台、日韩、欧美等)。张五常曾经把中国经济的成功归结为“县际竞争”,那不是什么新发明,无非是放松控制之后,地方政府各显神通,美国从建国起就是这样的“州际竞争”。
张五常的很多说法是他比照中美的产物,包括他阐述的“佃农理论”。“佃农制”是美国内战后南方取代奴隶制的生产方式。中国经济改革初期的“联产承包”无非是那种生产方式的翻版,但在佃农的权利义务和土地确权上一直不明不白,没有达到一个半世纪前美国南方后奴隶制时代的水准。它摸着石头过河,一直上不了岸。
党国的治理方式极为粗糙,缺少深度学习能力,浮皮潦草类学的很快,制度建设类学不会。经济一趴窝,只能全面控制,不断加大管控力度,防止社会散架,这进一步扼杀经济活力。现在就处在这样一个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