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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我腰狂抽猛送,卵蛋啪啪撞臀,汁水四溅。“小骚货,醉成这样,随便谁都能干烂你。”他咬着我耳朵低吼,一下比一下深,最后把我翻过来从后猛干,滚烫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灌得满满都是。 我瘫在床上腿抖,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记得。 下次再喝多,恐怕真要被轮着操到天亮了。